“其二,悬挂巴拿马国旗的海洋研究船‘波塞冬之眼’号,注册船东为一间空壳公司,其公布的科研项目与船上观测到的大量超规高频天线、疑似声纳阵列基座的设施不符,其公布的合作科研机构经查证规模很小,预算根本不足以支撑如此昂贵的装备。”
“其三,”情报官顿了顿,“一艘悬挂土耳其国旗的私人豪华游艇‘阿尔忒弥斯’号。其AIS信号在四十八小时前曾短暂消失两小时,重新出现的位置与消失点有近20海里的偏差,远超其最高航速可能实现的位移,且在此期间,未有任何附近船只报告观察到该艇。”
邱光伟走到显示屏前,锐利的目光扫过这三个被高亮标记的光点。“重点监控这三艘船。通知舰载直升机准备紧急升空,换装磁异探测仪和深水高分辨率摄像机,对可疑信号源区域进行棋盘式精细扫描。另外……”
他略作沉吟,下达了一个带有试探性的指令,“以‘搜寻怀疑因故障沉没的昂贵科考设备’为由,起草一份航行安全通告,以公共频道向周边所有船只发布,要求他们如发现异常或拥有相关信息,需立即向我方报告。留意每一艘船的回应速度和内容,按照顺序给我标注清楚。”
“是。”情报官回应。
“不屈”号这艘现代化的战舰,如同一个耐心而谨慎的猎人,开始悄无声息地张开了它的侦察网络。
几小时后,直升机传回了令人失望的消息。
在可疑信号出现的经纬度范围内进行了反复拉网式扫描,磁异探测仪安静无声,深水摄像机只捕捉到了一些奇特的深海鱼类、漂浮的碎屑和起伏的海底泥沙,并未发现任何沉没物或固定信标。
而那微弱的脉冲信号,也如同幽灵般,在直升机抵达前就已彻底消失,再无踪迹。
对那三艘可疑船只的监控却有了意外进展。
“舰长,‘波塞冬之眼’号研究船对我们的航行通告反应异常。”通讯官报告,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他们先是声称船上主控计算机发生故障,部分数据丢失,无法确认是否曾经过相关海域或探测到异常。间隔一小时后,又主动发来补充通讯,改口称其水下遥控探测器(ROV)正在该海域进行预定作业,作业深度约350米,为避免干扰和保证安全,拒绝改变航向或作业计划。通讯人员语气略显紧张,措辞前后矛盾。”
“哦?”邱光伟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们的ROV作业区域坐标在哪里?”
“就在那个可疑信号最后消失的大致海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