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特区,白宫西翼地下情报室。
伯施面色阴沉地看着中情局局长肯特。
电脑屏幕上正展示着巴黎袭击事件的初步报告,以及GIGN与不明武装分子交火的现场照片。尽管法国官方试图低调处理,但如此规模的枪战不可能完全掩盖,外界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肯特,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伯施压抑着怒火,手指重重地点在屏幕上GIGN队员与那些装备精良的袭击者尸体的画面上,“在巴黎街头,针对一位前王室成员的车队发动军事级别的伏击,这简直是疯了!谁干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我们事先没有得到任何预警?”
肯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努力保持着镇定:“总统先生,我们正在全力调查。初步迹象显示,这很可能是一起极端分子针对西方的恐怖袭击,或者是……某些与王妃慈善事业有利益冲突的国际犯罪集团所为。法国方面目前封锁了大部分消息,我们获取信息的渠道有限。”
他一点也不怕谎言被揭穿,因为CIA就是伯施的眼睛,触角。只要他不说,伯施就是个瞎子,聋子,永远被蒙蔽在鼓里。
“恐怖分子?犯罪集团?”伯施显然不信,眼神盯着肯特,“什么样的恐怖分子或犯罪集团能拥有M134迷你炮和反坦克导弹?还能在巴黎郊外组织起如此专业的伏击?肯特,我要真相,别想糊弄我。”
还未等肯特狡辩,国家安全顾问赖斯拿着一份刚收到的外交密电走了进来,脸色凝重:“阁下,来自伦敦的最高级别通讯。首相办公室对巴黎事件表示极度震惊和关切,并强调外界任何关于英国情报机构与此事有关的猜测都是毫无根据且极其有害的。他们暗示……这可能是某些势力试图破坏英法特殊关系的挑衅行为。”
伯施和切尼对视一眼,眉头锁得更紧。伦敦的反应如此迅速激烈,似乎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切尼缓缓开口,“乔治,无论真相如何,巴黎事件已经成了一个烫手山芋。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伊拉克问题。联合国安理会的辩论下周就要开始,我们需要英国、法国等关键盟友的支持,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因为一件……尚未定论的意外,让盟友之间产生龃龉。”
他将“意外”一词咬得很重,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肯特。
肯特立刻顺势而下:“切尼说得对,当务之急是集中精力应对伊拉克。萨达姆政权才是我们眼前最清晰、最现实的威胁。至于巴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