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扎卡里亚·穆萨维在租住的公寓里被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的官员带走,没有反抗,只是眼神阴郁地看了一眼飞行学校的方向。
他还没来得及进行最关键的高空飞行训练和大型客机模拟器强化,就因为过于急切地打探敏感信息和签证问题暴露了。
“废物……蠢货……”基地组织军事指挥官哈利德·谢赫·穆罕默德(KSM)在巴基斯坦白沙瓦的一处安全屋内气得暴跳如雷,“早就告诉他们要低调,穆萨维这个白痴,差点毁了我们这些年来的所有心血。”
穆萨维原本被寄予厚望,他是少数有真正飞行经验的成员,被安排进入美国接受强化训练。他的暴露,打乱了整个部署。
“现在怎么办?临时替换的人选,飞行技术恐怕难以胜任。”一名助手担忧道。
KSM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启动备用方案,让阿塔那个小组提前行动。告诉留在美国的那几个人,加快进度,简化计划。没有时间进行完美模拟了,让他们依靠信念和真主的指引。必要时,可以牺牲精确性,只要确保成功率。”
弗吉尼亚州兰利市的FBI总部,反恐部门收到凤凰城办公室的报告后,虽然将穆萨维列为危险分子并驱逐,但并未能将其与更大的阴谋完全联系起来。
他的档案被归入伊斯兰极端主义监视名单,但并未触发最高级别的警报。各部门之间的信息壁垒和官僚主义,使得这条关键的线索未能得到应有的重视和深入挖掘。
只有一个人,对穆萨维的案例感到了极度不安。她就是CIA反恐部门的分析师,丽莎·霍华德。
她仔细了穆萨维的问询记录和飞行学校提供的资料,发现他极度专注于大型客机的驾驶舱操控,而对其他一切漠不关心。这种异常强烈的、目的性单一的兴趣,让她脊背发凉。
她试图写一份报告,强调这可能是一场针对民航系统的大规模袭击的前兆,建议提升所有飞行学校中东籍学员的监控等级,并对近期所有获得飞行执照的中东裔人员进行回溯审查。
然而,她的报告被上司以证据不足、推测性过强、可能引发种族歧视争议为由打了回来,只要求她继续关注,但没有授权采取任何额外行动。
丽莎看着被退回的报告,感到一阵无力和愤怒。
她隐隐感觉到,一个巨大的危机正在逼近,而官僚体系的麻木和迟钝,正在眼睁睁地看着它发生。
她拿起电话,犹豫了很久,最终拨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