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里·琼斯,这位一头银发、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金融巨鳄,端着一杯威士忌,悠闲地站在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正被他的资本巨轮碾过的城市。他嘴角噙着一丝胜券在握的、近乎残忍的微笑。
“看啊,马克,”他对身旁的马可·琼斯说道,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多么美妙的景象。恐惧是会传染的病毒,香江人已经病入膏肓了。金管局那点可怜的外汇储备,就像试图用玩具水枪扑灭森林大火,倾覆就在眼前。”
马可·琼斯眼神阴鸷,他盯着手提电脑屏幕上那根依旧死死钉在联系汇率区间的港元曲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罗德里,千万不要大意。龙国那边……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他们的沉默,让我有点不安。”
“龙国?”罗德里·琼斯不屑地嗤笑一声,晃了晃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他们敢直接下场吗?那等于向全世界宣告他们操纵汇率,政治风险他们承受不起。他们最多就是发个不痛不痒的声明,给点心理安慰罢了,香江注定是我们砧板上的最后一块肥肉。通知所有伙伴,加大抛压,今天之内,把恒指砸穿一万点心理大关,彻底击溃他们的信心。”
坦率说,罗德里和马可的招数的确非常毒辣,一方面抛售香江币消耗香江政府外汇储备,另一方面在全球舆论造势看衰香江经济指数,从而将恒指在短短两个月期间,就从一万六千多点打压到了一万二千多点。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全球的唱衰造成资本的巨量流失,恒指的下行压力在恐慌中被无限放大。
香江金管局作战指挥室,气氛已压抑到极点。
任总看着恒指飞速下滑至警戒红线以下,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哑:“顶不住了……司长……如果今天突破一万点,之前的努力就成了无用功。”
曾司长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如同血崩般的卖盘,又看向旁边一部亮着绿灯的加密通讯器,每一秒的等待,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一架飞机在启德机场缓缓降落,等候已久的项华艺眼眸里闪着亮光,看得旁边苏虎很是纳闷。“二哥,安娜很漂亮吗?”
“嗯?什么漂亮?丢你老母,你以为我……”项华艺半天才反应过来,撩起一脚踢出去,却被苏虎嬉皮笑脸地躲了过去。
“听说以前是个了不起的大美女,可惜现在四十多了,风华不再咯。”
听到项华艺的感慨,苏虎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