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实在没想到,你居然会背叛孤。”萧祁渊哀怨地看着他,可是他的眼神是冰冷的,根本不带伤心的情绪。
宋煜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他的大脑已经转为一片空白。
在被人团团包围,生死不知的情况下,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耳边是自己的心跳声和自己粗喘的声音,他极力想催动大脑,去想出一个保命的法子,却不能够。
“别杀我!殿下别杀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
他投诚得太快,让萧祁渊索然无味。
本想着他若是负隅顽抗,自己还能将人打残出出气。
结果,这人毫无骨气地投降了。
自己当初为什么会把他调进东宫?
哦,想起来了。
好像是以为这家伙是自己的劲敌,想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结果他不足为惧。
也是,就这样的人,沈祯绝对看不上。
“带走!”
也就是这个时候,变故横生。
——
这两天胡人没有进攻,伤兵营里的事情并不多。
殷平乐按律带着几个学徒巡视伤兵营里的病患,她指导着学徒们拆绷带换药,观察伤口,一边让学徒们尝试开药,不对的地方再指点出来。
坐在那的一个伤兵打趣道:“小殷大夫讲得真细致,天天这样讲,我都记住了!”
殷平乐也笑:“那挺好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应个急呢!”
巡查完伤兵们的病情,殷平乐就带着这些学徒们炮制药材。
她招募了一批妇女来帮她做这些活,这些妇女大多是士兵们的家眷,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做工,还能得一笔钱,十分乐意。
这样的生活,殷平乐很是满意。
只是,希望这场仗快点儿结束,医者仁心,还是希望天下无病。
下午她就写写今日的病历本,然后发发呆。
今日正在发呆,一声急促的敲锣声震得她心脏发慌。
身体比脑子还快,拎起医药箱就冲了出去。
正好和外面报信的士兵撞面。
“怎么了!”
“殿下带兵出去,遇上了地龙翻身,伤了不少人!”
殷平乐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地龙翻身?我们这里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不知道啊!”那士兵只负责带路,“殿下砸伤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