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落魄的武将世家,庶子是在边关立了点儿小功劳,但长子不学无术,欺男霸女。
太适合做杀鸡儆猴的鸡了。
“景皇叔不是喊我吃酒,说要给我送几个美人吗?你找几个帮闲,攒格局,回头将景皇叔送的美人引荐给这位宋大公子。”
李渔了然点头。
后宅不稳,前院难安。他家殿下这是要用美人计来瓦解宋家啊!
也是,谁让这个宋大公子,平日里啥也不干,还能继承家中官位呢。
萧韩瑜得让他们知道,嗟来之食就是嗟来之食,必须看给食人的脸色。
吃他萧家的饭,还打算偷萧家的米,这就过分了。
十月中,萧祁渊以旧疾未愈为由,推了许多公务,闭门谢客,养病不出。
《不归城日报》第一期以不归城为中心,然后运到京城,得了京城审批后再向大周各处发出去。
虽然这中间间隔了许多时间差,却让大周各地的百姓更加紧密地了解到不归城的实况。
一切都看似平静,沈家也在这样的平静下,在不归城安了家。
沈家十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的女子,每天要在军营做浆洗的活。
男子则要去山上伐木,或是去采石场采石。
沈维冉被安排去山上伐木,没有休息,累到双手起泡,水泡破掉,痂都没来得及结,又开始破。
这样的生活,将那个意气风发,活力四射的少年彻底抹灭,剩下个麻木、对生活充满恨意与不甘心的躯壳。
他会恨,恨世家权斗,恨父亲无能,恨自己太弱......
他曾以为,自己会像陈闫那样,在麓山书院读上几年书,然后科举入仕,成为一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现实残酷,他开始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不是只有对错。
下了工,一群男人累得不行,拖着工具往营帐的方向走。
沈维冉融在队伍里,脑袋放空,神情麻木。
忽地,他的腰被人搂住,一股难闻的汗臭味将他包裹住。
“嘿嘿,你小子长得可真俊啊!”
淫邪的笑声传进他的耳朵里,沈维冉两耳嗡鸣了一瞬,旋即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他奋力推开男人,像野兽一样低吼:“滚!”
那男人似是没想到他反应这样大,只愣了一瞬,然后挑了挑眉头。
“都是男人,碰碰你怎么了!”说完,他吹了个下流的口哨,大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