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祯淡淡地睨了眼跪在地上的婢女,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跪她,以后景王妃就是你的主子了。”
说完,她对着瘫痪的太后福了福身子,扭头就走。
众目睽睽之下,她直接无视了景王妃,叫景王妃气得脸色发绿。
“沈祯,站住!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同本妃说话,你沈家如今是通敌叛国的罪臣,你还以为自己是太子的宠妾吗!”
她的话让在场的许多人都捂住了嘴巴,惊恐地看向两拨人。
许多怕事的人都悄悄离开,不敢吱声。
陈宝珠蹙紧了眉头,“景王妃这是什么意思,沈良娣入了皇室玉碟,就是我们皇家人。你如此攻讦同族,是要同族相残吗?”
陈宝珠的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景王妃一刹那间慌了神。
一旁的花太嫔笑道:“四皇子妃,此言差矣,景王妃分明是在教沈良娣礼仪,怎么就上升到同族相残了呢?”
闻言,景王妃也跟着气焰嚣张了起来。
沈祯现在的身份,没有人人喊打就已经不错了。
她那两个妹妹现在可是连门都不敢出,她凭什么过这么悠闲?
还不是仗着太子的宠爱!
不过,太子现在亲征,能不能回来都难说。
一想到这儿,景王妃就挑了挑唇。
她拿起帕子,揩了揩眼角,装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四皇子妃,本妃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
我的一片好意被误解没什么,若是叫旁人知道你这样错怪我,那就不好了。”
陈宝珠咬着后槽牙看着她,真是做作的叫人恶心。
好歹也是个王妃啊,怎么能做出妾室的做派。
大抵是和景王府那些小妾争宠,争得脑子都坏掉了。
沈祯握住陈宝珠的手,这种人不能给回应,越理会她,有了回应,她跳得越厉害。
“宝珠,不要理会她,我们去那边。”
她这样的态度,叫花太嫔眯了眯眼睛。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道:“沈良娣,今儿早上太后还念叨着你呢。想着太子出征,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叫她忧心啊!”
沈祯轻轻吐了口气,太后中风后口歪眼斜,一个字都说不了。
花太嫔就是想用子嗣说事,将她压得死死的。
只是,这位花太嫔为什么会忽然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