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翰文一怔，一张苍白的脸立马浮上薄红。
“是我的错。”他又将春饼夹起放回去，给陈宝珠夹了块水晶脍。
陈宝珠饿了许久，也不管萧韩瑜一脸“我有话说”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
萧韩瑜坐在一旁，大部分时候给陈宝珠夹她够不到的菜，自己献少吃两口。
待陈宝珠吃好了，他才开口道：“宝珠，我以为你打完我，之前的事情就过去了。”
陈宝珠颔首，“是过去了，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
萧韩瑜怔愣，旋即意识到，陈宝珠说的“过去了”，不仅仅指开华寺的那件事，还有二人之前的感情。
他的胸口发酸，垂下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萧韩瑜想，他该知足的，陈宝珠还愿意嫁给他，他就该烧高香了。
可是，他见过陈宝珠喜欢他时的模样，那样明媚动人，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仿佛成了她的全世界，而他......
是他先对不起陈宝珠的，可是他又不甘心。他不仅想要人，也想要对方的心。
他就是这样自私的一个人，没有人教他该如何对待心爱之人，没有人教他如何珍惜......
他在古墓里那些年，学的都是如何复仇。
他的前半生早就被仇恨给毁了。
“宝珠，以后的日子还长，我希望日后我们能好好过日子。
即便不能像以前那样，也希望你不要对我心存芥蒂。”
陈宝珠见他想与自己敞开心扉的模样，可又不说心里话，原本想开口嘲他两句。
可他那副丧气的模样，陈宝珠又将话头咽了回去。
她确实不够狠心。
“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但事情发生了，我也知道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无法对你产生信任。
夫妻之间信任很重要，但你曾将我置于那样的险境下。于你而言，我陈宝珠或许有点儿特别，但终没有你的复仇重要。”
萧韩瑜微抬下巴，看向陈宝珠。
这个角度，他的脸颊硬朗又憔悴，微蹙的眉头显得委屈极了。
屋内红烛微晃，满屋子的红绸，红光落进萧韩瑜的眼中，他的泪光都染成了红色。
“宝珠，我知道你不会理解我。那是我的仇恨，我也不该将你牵扯进来。过去的事情无法更改，请你让我好好弥补之前的错误。”
陈宝珠抿唇，她如果不给他机会的话，就不会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