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掐我们家小姐!”
热闹的场面当即冷了下来,那喜娘被人推了个趔趄,也不敢说什么。
她只是讪讪道:“这流程还没走完呢,不走流程,将来这夫妻生活不顺遂的呀!”
陈宝珠不屑,踢轿说白了是丈夫给新娘子的下马威。
新娘子坐在轿子里,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被轿外一声惊响吓到。
好叫新娘子心生恐惧,以后以丈夫为尊。
她陈宝珠绝不吃这个下马威。
陈宝珠抬脚踹向轿子,“轰”的一声,一支轿杆被她踹折。
断裂的木棍飞屑洒落在地,断口处是木头参差不齐的纤维。
喜娘已经围观人群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
陈宝珠淡淡道:“踢完了。”
喜娘这才缓缓回神,还是不死心道:“这、这该由新郎踢的啊......”
越说她的声音越小,似是怕陈宝珠那一脚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众人觉得场面失控的时候,沈祯出面道:“夫妻一体,谁踢都一样。
老四,流程走完了便快将新娘迎进门,宾客都在里头等着你们拜堂呢。”
说完,赶紧叫人将火盆也撤了。
萧韩瑜脸上依旧噙着笑,只是那笑不比之前,显得有点儿牵强。
大红绸缎塞到二人手中,一人扯着一端,往府内走去。
府内等候的宾客听说了新娘在外面踹断了轿杆的事,有看不惯的人低声交流着。
“以前没怎么听说过王家这位小姐,没想到脾气这样的暴躁。”
“可不嘛,娶了这样暴躁的人,以后怕是家宅不宁了。”
“就是,这娶妻娶贤,不贤惠娶回家当祖宗供着吗?”
几家夫人低声说着,只听礼官唱喝一声,准备拜堂。
沈祯站在人群里,看着这对新婚夫妻,有点儿羡慕。
她是太子良娣,不是正妻,自然也没有婚礼。
苏姨娘给她做的那件嫁衣,她将其收起来放在了乡君府。
她知道自己再没有穿上它的机会,想着,那件嫁衣可以留给沈苓。
偏沈苓执拗,说那是苏姨娘个给她做的,说什么也不肯要。
且她自己给自己绣了嫁衣,做了小半年。
沈祯只得让人好好保管那件嫁衣,或许可以留给自己的女儿。
拜堂的流程走得很顺利,陈宝珠被下人引着进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