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有心反驳,却无言以对。 良久, “你是对的,是朕无病呻吟了……” “不,皇上圣明。”海瑞满是欣然地说,“皇帝如此忧国忧民,社稷幸甚,百姓幸甚。” “哈哈,别人如此说,朕只以为是拍马屁,海卿你这样说……朕相信!” 朱翊钧舒了口气,正色道,“多谢爱卿解我心结!” “皇上言重了。”海瑞摇了摇头,问,“皇上可还忧愁?” “当然忧愁啊。”朱翊钧笑着问,“海卿不忧愁?” 海瑞苦涩叹息:“哪能不忧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