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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顿了顿,“尤其是当初海瑞治河之后,进一步将松江府的优势激发了出来。”
    “海瑞?”朱翊钧一奇,不自禁流露出一抹戏谑。
    徐阶干笑道:“徐家与海瑞是有一些不愉快,都是臣那几个不争气的儿子瞒着臣……呵呵……说起来,还是臣教子无方。”
    朱翊钧忙收起异样情绪,淡然一笑:“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说这些。爱卿是土生土长的松江府人,家族也经营着海上贸易……对拔擢松江府一事上,可有谏策?”
    “臣已致仕,再谏策……怕是会遭人非议的啊。”
    “哎?有朕和永青侯在,谁敢非议爱卿?”朱翊钧笑道,“但言无妨。”
    “如此,臣就斗胆了。”
    徐阶沉吟片刻,道,“臣以为,首先应当将松江府县衙搬离去上海县,而后以上海县为中心扩散开来……”
    “自吴淞江、白茆河,被海瑞彻底疏通之后,多年以来再无淤塞,下游亦无泛滥之例,黄浦江大兴……”
    许是释怀了昔年的恩怨,又许是人生最后关头真心想做些实事,也可能是想博得新帝好感,得获一个好谥号……
    谨慎了一辈子的徐阶,今日可谓是句句言之有物,一点也不掺杂水分。
    要搁当初那会儿,上来就奏请皇帝迁离知府衙门的事,徐阶是绝不会做的,因为这里面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况且,徐阶本人也是利益受损的一方。
    都说商不与官斗,这话自然不错,可针对的都是小商贾,凡大商绅,几乎都与官府暧昧不清。
    松江知府衙门一搬,松江大商绅定然利益大损。
    良久,
    “臣虽年迈,可到底做了那么多年的首辅,在家乡也算是有些清名。皇上如此厚爱,臣岂敢惜身,还望皇上允许臣再为大明尽些绵薄之力……”
    徐阶深吸一口气,道,“如臣出面游说,想来……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阻力。”
    朱翊钧喟然一叹:“爱卿如此年纪,还要为国操劳……唉,朕于心何忍啊?”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臣虽已致仕,可仍领着朝廷的俸禄,这是臣的职责,更是臣的义务,还望皇上允准!”
    徐阶挣扎着起身,作势欲拜。
    朱翊钧连忙起身按住他胳膊,叹道:“爱卿既有为国为民之心,朕也不好寒了爱卿一腔赤诚,如此……就辛苦爱卿了。”
    “皇上言重了,这是臣的荣幸,谈何辛苦?”徐阶顺势坐了下来,讪然瞧向李青,“徐阶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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