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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说与第二人听,现在还远不是公开的时候!”
    “臣明白!”
    “嗯…,你年岁不小了,未来有了重大政绩,恐也难再京师做官,怕也没了位列台阁的机会,你可惋惜?”
    赵贞吉缓缓摇头:“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心学亦是臣之向往,能以自己最喜欢的方式,去为国为民,臣唯有满足,唯有愉悦,为何惋惜?”
    “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啊……”
    朱厚熜轻笑道,“明日记得上朝。回去休息吧。”
    赵贞吉一怔,恭声称是。
    走出大高玄殿,赵贞吉再无忧惧,再无愤慨,有的只是热血沸腾。
    同时,也为自己先前的言行感到自责。
    太上皇这边可以将功折罪,永青侯那边……只能赔罪。
    赵贞吉犯了难。
    不是抹不开脸,而是不知该以何种方式去赔罪。
    负荆请罪?
    太矫情了。
    而且,一时也不好寻找荆条。
    思来想去,赵贞吉觉得还是以最朴素的方式,才显得最真诚。
    赵贞吉买了酒,买了菜,去连家屯登门拜访……
    一通忙活下来,赵贞吉赶到连家屯时,已是中午。
    李青知道今日朱厚熜会给赵贞吉上课,为了满足朱厚熜的优越感,便没去大高玄殿。
    看了一上午的话本,正寻思着去街上吃点喝点,便听院门敲响,打开门,正是赵贞吉与他的书童。
    李青眼眸发亮。
    是书童提着的两个大食盒,让他眼睛发亮。
    这可真是瞌睡送枕头。
    对赵贞吉的来意,李青自然清楚,打趣道:“你就这么赔罪的啊?”
    赵贞吉脸上一热,深深作了个揖,汗颜道:“下官言语无状,愚且鲁莽,实在是……”
    “哈哈……也没什么,这样的赔罪也挺好,很合我胃口。”李青见他实在尴尬羞愧的紧,便息了打趣心思,含笑道,“不必过于内疚,一会儿自罚几杯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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