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欺人太甚,简直狂妄……!” 言官狂喷,他们就是说话的官儿,这种时候必须站出来喷上两句,以表明立场。 过了会儿,吵闹渐渐停歇,大殿再次安静下来。 孙氏问:“于卿家可有妙策?” “臣不敢。” “但说无妨。”孙氏目光充满鼓励,“于卿家公忠体国,本宫和郕王绝不会怪罪,对吧郕王?” 朱祁钰:“啊对对对,太后说的是。” “臣……”于谦一脸为难,“臣怕说了也是白说。” “哎?怎么会?”孙氏百爪挠心,“国难当头,于卿家莫要藏私。” “那……臣说了。” 你倒是说啊……孙氏含笑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