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欠儿,看蓝玉揍不揍你就完了。” 李景隆也笑了,“听你这么说,我反而更期待了呢,不过,挨揍的指不定是谁呢。” “你还挺自信。” “那当然。” 说话间,李家儿孙汹涌进来,数代人加在一起,足有四十多口。 进门就跪,跪下就哭。 “不急着哭,先…先憋着,憋到我咽气了再哭,肯定哭的更响。” 临终之际,李景隆依然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