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
陈锋耸了耸肩：“我也是在赌。”
“那你赌输了怎么办？”
“赌输了……”
陈锋慢慢回头看向刘月秋，眼神温柔的说：“赌输了，我就带着月秋离开这一方现实。”
“你离开？”
孙小锋疑惑的说：“那我们呢？”
“你们……毁灭。”
陈锋再次回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当我解封力量的那一刻，就是这个现实维度彻底崩塌毁灭的时刻。”
孙小锋：“……”
心中一紧。
遍体生寒。
这一刻，他突然察觉到了陈锋的恐怖。
因为陈锋那双眼睛的深处，似乎藏着极其可怕的黑色空间。
那是一种明悟。
说不清道不明。
但是的确察觉到了。
孙莹和孙平安似乎也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他们知道，从陈锋嘴里说出的‘毁灭’俩字儿，可比菩提祖师带来的毁灭更直接。
这时，刘月秋突然扯了扯陈锋的袖子：“老公。”
“嗯？”
陈锋回头看着她。
身上的诡异压迫感瞬间消失。
“老公，还是……不要毁掉这里吧。”
刘月秋轻声说了一句：“这里，是我的家。”
陈锋眨了眨眼，随即笑道：“好。”
就在这时，整个世界十分突兀的扩散出一种莫名的悸动。
几乎所有人脑海中都传进来一个带着无上威压，但却无比和蔼的声音：“我老头子，来讨债来了。”
陈锋眉梢一挑。
抬头看向窗外。
嘴里喃喃道：“菩提祖师……出现了。”
……
灵山佛界。
现实之外。
虚空中无数卍字金光慢慢被撕裂开来。
灵山上。
组成金光阵的沙弥罗汉瞬间躯体剧震，口喷鲜血，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力量枯竭而亡。
众佛陀菩萨倒是安然无恙。
只是，一个个神情凝重。
端坐于莲花台上的佛祖更是宝相庄严。
佛眸之中透出看破一切的灵光。
“哼，这万佛大阵，也不过如此。”
一声冷哼。
虚空中那卍字金印形成的防御屏障终于不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