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多少有些火辣。
他一生笃信的科学方法，在那种环境下似乎真的不如陈锋那套‘阴阳坡’理论来得直接有效。
吴教授憋了半天，忍不住问了一句：“陈先生，那地气涡旋……真有那么玄乎？”
陈锋看了他一眼：“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复杂的自然现象。由特殊地形、水文、矿物分布，甚至是地质活动共同形成的一种微弱物理场效应的现象。”
“古人用‘气’来概括。”
“而我们现代则可以用更精细的仪器去测量分析其磁场异常次声波，或特定气体浓度。”
“但本质上，它存在，且能产生影响。”
陈锋抬头看向远方的地势，淡淡说道：“有时候，古老的观察经验，比迟钝的仪器更快触及本质。”
吴教授默然。
若有所思。
大部队在山脊稍作休整。
陈锋走到软椅旁，看了看诸葛玄月的情况。
她的呼吸似乎比在谷底时平稳了不少。
灰败的脸色依旧。
但紧蹙的眉头仿佛松开了。
陈锋抬头，望向前路。
迷魂坳已过。
但这仅仅是开始。
这秦岭深处，不知还藏着多少类似的，甚至更凶险的天然奇障。
而他必须带着这支队伍，和时间赛跑，一路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