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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盛,越容易衰落,且一旦衰落,往往一泻千里,一发不可收拾。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便是这个道理。”
    “父皇教诲的是。”朱载坖讪讪道,“儿臣明白,儿臣只是……”
    “知而不行,便是不知。”朱厚熜打断,轻哼道:“书也没少读,道理也都懂,却不见你如何学以致用,什么四海承平?什么芥藓之疾?臣子这样说,你就这样信?”
    “儿臣……知罪。”
    朱厚熜平时还算温和,今日突然严厉,主要还是因为李青当面,觉得儿子让他丢人了,故才说话重了些。
    李青没有进一步让太子难堪,轻松转移了话题:“知而不行,便是不知……嗯,皇上这话耳熟啊。”
    朱厚熜怔了下,继而老脸一红,转而道:“还是说说经营西域的事吧。”
    李青没有再打趣,转而聊起政事。
    人口,建设,大局部署,政治意义,百姓情绪,文化宗教……
    朱厚熜也不时指出问题,李青有时认可,加以补充,有时反对,道出弊端……
    朱载坖根本跟不上节奏,甚至都没听懂二人在说什么。
    每个字、每个词都听得懂,组织成一句话就让他费解了,两人说话太快,话题跳跃性太强,还能抽空说笑两句……
    搞得朱载坖头都大了。
    不过,朱载坖有一点还是挺明智的,期间,十分安静。
    一句话都没再说。
    因为他明白,在这两人面前,随便一句话就能暴露他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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