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天花板。 六岁之前的记忆,我几乎没有。 只有一些模糊的画面——白色的墙壁,蓝色的灯光,有人在我额头上贴小贴片。 还有一个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 “乖,不害怕。阿姨带你走。” 之后就是福利院。 之后就是周奶奶。 之后就是——十七年的正常生活。 我一直以为,我的能力只是某种神经系统的变异。某种基因突变的结果。 但如果不是—— 如果我是被“制造”出来的呢? 手机响了。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