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深站在门口,没穿外套,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他看起来也没睡。 “他又哭了?” “没有。只是醒了。” 他走进来,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小团。 小团正用一只手攥着我的衣领。 “他从来不让别人这么抱。” “是吗?” “之前那个伦敦来的育婴师抱他,他能哭四十分钟不停。” “那是因为那个育婴师身上的香水太浓了。”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我不可能告诉他,是小团的心声告诉我的。 陆靳深靠在门框上。 “你到底是从哪里学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