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人又开口道:“而且,方大夫就在吉山,以后真有个头痛脑热的,我倒是也不必犯愁,是吧。”
方远将药包好之后,用细麻绳系好,然后走出了药柜,来到这人面前递给了对方,看着他说道:“我就是一个小郎中,抒发己见罢了,您权当听个乐子,不过,我还是希望白先生您,身体健康。”
那人闻言看了看方远,然后这才接过了方远手中的药,笑道:“谢谢。”
“不客气。”方远说罢,转身朝诊桌后走去,然后补充道:“五十三块,给五十就好。”
那人闻言,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放在桌上一张百元的大钞:“不用找了。”
说罢,这人又朝方远伸出手来:“有缘再见。”
方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对方的手,随即与之握在一起:“有缘自会相见。”
这人晃了一下方远的手之后,便拿着药转身朝外走了出去,带上了与之同来的人,又朝侍弄花草的魏书阳点头示好之后,毫不拖泥带水的就走出小院上了车,然后扬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