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知道秦艽并没有那么不讲道理,而且这次真的是做错了,应该提前知会秦艽一声的,所以也做出了立正的动作赶忙说道:“是,领导。”
秦艽闻言又撇嘴笑了笑,然后才说道:“念你这个小同志第一次犯错误,姑且给你一次机会,再有下次,哼哼!”
方远闻言追着问道:“再有下次,怎么样啊?”
秦艽轻哼了一声:“再有下次,就判你无妻徒刑。”
方远一听赶忙投降道:“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二人又互相闹了几句嘴,然后秦艽这才挂断电话,让方远该忙什么忙什么吧,并且说秦老那边她去为方远解释,如果方远要是亲自给秦老去电话的话,保不齐就会受到一通批评,方远闻言连连感慨自己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上午的时间,白南知终于在医院做完全身检查,可检查结果却不出意外的显示,白南知除了有些软组织挫伤之外并没有其他大碍,但白南知一听这个检查结果,立马不认可了,一口气说出自己好几样难受的要死的那种毛病,一时间让医院的医生们也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最终无奈,医院也只好对白南知做出了住院观察的决。
下午时,方远刚刚从外面走进病房,就见白南知此刻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剥着橘子,口中还哼哼着流行歌曲。
一听门响了,白南知一个翻身呢,捂着手里的橘子将双手放在了胸口处连连哎呦个没完。
方远见状摇摇头笑了笑,然后在白南知的身后说道:“是我。”
白南知闻声转过身来,然后坐起来笑道:“方远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市里来人了呢。”
方远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随后对白南知说道:“怎么样?真的没问题吗?”
白南知闻言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没问题,身体结实着呢。”
说着,白南知又问道:“方远哥,我这得装到什么时候啊?”
方远想了想,然后玩味的回道:“就装到,气消了为止吧。”
说罢,方远又问道:“怎么?不喜欢装病?”
白南知赶忙一摆手:“太喜欢了,什么工作都不用做,就在床上一躺,搞不好到时候还能和市里申请点医药费和误工费什么的,何乐不为啊。”
方远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