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作两步。
林阳唰一下闯入客厅。
这让正在集火围攻白梦雪的白家众人震怒不已。
“林阳,你怎么说话的?你眼里还有没有一点长幼尊卑?”李芸一手叉腰,一手隔空怒戳林阳。
怎料,林阳丝毫不杵,反倒满面冷霜的前踏一步,警告道:“最好把你的猪爪子给我放下,要不然你看我敢不敢给你折断。”
“你,你……”
李芸这个怒啊。
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仿若跑马灯一样。
偏生,面对林阳的赤裸裸威胁,又着实心底害怕。
“反了,这是要造反呐,简直造孽啊,我白家是遭了什么罪,摊上这么一桩祸事。”
李芸哭天嚎地,双手直拍大腿,一副要死要活。
“行了,行了,别嚎了!”
见状,端坐客厅沙发上的白家老爷子白天起,皱着眉头发话了。
老爷子毕竟活得久,道行深。
气性也安耐得住。
眼看儿子儿媳根本镇不住林阳这厮。
白天起只能紧缩眉头,一脸忧国忧民道:“林阳,说说你和人省城四大豪门莫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的事,与你们无……”林阳一脸冷淡,不写多做解释。
可话说一半。
白清月就急不可耐的身体前倾,咬牙愤懑控诉道:“你说的轻巧,与我们无关?白梦雪姓什么?我倒希望和我们家无关,可莫家事后找上我们,算谁的?”
“你还有脸说这事?”
林阳面露火气道:“之前莫东儒来海城,明明业务和白家、凌然集团无关,为什么忽然心血来潮要与凌然集团进行商业合作?”
“这,这我怎么知道。”白清月脸色一变,慌忙撇清干系。
“你不知道?”
“我……林阳,我警告,你别乱扣屎盆子栽赃我啊。”
急眼了。
白清月慌忙转身,看向白天起求助道:“爷爷,你看到了,这林阳胡乱泼脏水,我就说了,咱们白家这次要倒大霉,完蛋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
白天起连忙摆手,并抢先对林阳道:“现在争论谁对谁错没意义了,关键是,眼下你和莫家的事怎么解决?”
林阳被气笑了。
就连白梦雪也忍不住呛声质问道:“爷爷,刚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