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了。
可这轻飘飘三言两语,却让周大师一脸敬仰叹服:
“了不得啊,了不得,短短两年没见,贤侄如今已能和那潜龙榜排名第一的裴来军打平,士别三日,贤侄果然是让我刮目相待。”
明明西装男自己都承认输了一招半式。
可周大师却谄媚的用‘打平’二字带过。
隐约间,巧妙的将其与那潜龙榜第一裴来军放在了平起平坐。
“过誉了!”
终究是年轻人,西装男一边强压着上翘嘴角,享受吹捧,一边又故作谦逊的摆手表示不敢当。
不过,虽是商业吹捧。
周大师也不全是无脑谄媚拍马屁。
“这次贤侄途经海城,倒让我长出一口气,实不相瞒,近来与人结仇,对方年纪虽不大,但传闻实力不俗。”
周大师话锋一转,苦笑道:“我这半生侵淫在术法一道,武学虽然偶尔钻研,可终不及贤侄这等武道天骄。”
“原来如此。”
西装男恍然点头,但却不接话茬,转而问道:“昨晚电话中,周师叔说近来收藏了一件御器,可否让我瞧瞧?”
“哈哈哈,我当什么事……早给贤侄准备好了。”
周大师一挥手。
徒弟立刻将准备好的锦盒送上茶几。
“贤侄请!”
西装男也不客气,打开锦盒,正是那枚曾在古天锋店里见过的血纹玉扳指。
“品相着实不错。”
西装男兴致盎然的将其抓起来,仔细把玩观赏。
一旁周大师也不催促,笑吟吟喝着小酒,吃着果盘。
双方都不是什么未经社会毒打的小白兔。
西装男想要这御器。
而周大师想让他出手帮忙解决一个仇家。
彼此心照不宣,并不急于立刻报价,而是在慢慢拉扯博弈,最终方能达成一个皆大欢喜的交易。
“以前没听说贤侄对这古玩玉器感兴趣,怎么如今三十刚过,就有如此雅兴?”
“呵呵,我哪懂这个啊,是我爷爷喜欢。”
“这……原来如此!!”
周大师表情古怪,心头却一阵烦乱。
按理说,西装男的爷爷喜欢,自己应该趁机狠狠敲诈一波。
可问题……
人爷爷是当世武道宗师。
这要是卖贵了,齐家老爷子,回头会不会对自己不满,坑他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