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迟疑。
快步上前,李云波毕恭毕敬道:“珍姐。”
徐珍睥睨的扫了眼李云波,淡漠道:“车呢?”
“稍等!”
李云波抓起手机,打了通电话。
很快,一辆劳斯莱斯便在路人艳羡注目中,缓缓驶来。
可车还未抵近。
徐珍就蹙眉呵道:“不是让你低调点吗?”
“我这……”李云波傻眼了。
徐珍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立即转头,恭声请示道:“顾前辈,咱们要不坐出租车吧?”
“无碍!”
超然物外的顾前辈,一脸淡定道:“区区东省,除了那梁无忌,其他人不足为虑。”
徐珍蹙眉。
她不希望太高调。
这与组织行事原则不符。
但……
顾前辈显然不想丢下劳斯莱斯坐出租。
当然,也不能责怪顾前辈贪坐豪车,人家格调还没那么低,纯粹就是蔑视东省各路高手。
“好吧!”
徐珍没有强求,只是不悦瞪了眼办事毛糙的李云波,主动上前拉开车门。
李云波不敢耽搁,小跑坐上副驾驶,并取出准备好的文件夹,递给后座徐珍道:“那个林阳资料都在这里。”
徐珍接过文件夹。
一边翻阅,一边询问道:“根据你之前上报的情况,这个叫林阳的,似乎并无明显阻断御器流通行为。”
话毕。
徐珍狐疑掀起眼帘,审视李云波。
李云波不敢隐瞒,道:“这林阳与我家亲戚有仇,我外甥女前几天被他打成重伤,之后和我偶遇后,他对我返回海城很好奇。”
最好的谎言,从不是全说假话,或全说真话。
而是半真半假。
林阳打伤林霜儿是事实,只要有这个前提,林阳是否对李云波产生怀疑,并不重要。
因为在徐珍的视角下,林阳已经和李云波结仇结怨了,破坏李云波的任务,也就是理所应当了。
“顾前辈?”
徐珍偏头,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顾前辈。
对此,顾前辈淡淡道:“坐了几个小时的高铁,先歇歇吧。”
徐珍了然,不再多嘴。
二人一路将顾前辈送到城郊李云波租下的一套别墅后,目送其上楼休息。
徐珍使了个眼色,立刻将李云波叫到门口,吩咐道:“安排几个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