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苡安是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她故意用纸巾拭去睫毛上不存在的泪水。
“姜樾姐,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可你也跟别人生了孩子,辜负了庭洲哥,我们冰释前嫌,好不好?”
程苡安完全忘记了自己在装置展上骂人的样子。
入戏很深。
她摸摸商西茗的脑袋瓜。
“这是庭洲哥的儿子,满满,快叫人。”
“谁要叫她!她是小三,是坏人!”
姜樾看着这破孩子,勾着嘴唇:“来,再说一句,说完,阿姨再送你去警察局里踩缝纫机,好不好?”
她笑得温和。
“正好,你外婆踩过,想不想跟外婆一样啊?”
什么是踩缝纫机?
听上去很好玩的样子。
商西茗大喊:“妈妈,我要踩,我要踩!”
“你给我住口!”
程苡安利声喝止,差点崩人设。
旋即想起身在何方,立刻掉下眼泪来:“姜樾姐,你……你……”
商西茗也跟着哭出来。
一大一小,两个泪失禁。
商老太太重重放下茶杯:“够了,程苡安,你还好意思哭?当年你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老糊涂就忘了!”
她强压住怒火。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今天不找人拖你出门,可你也要记得,庭洲说过,不许你再踏进商家一步!”
姜樾轻轻皱眉。
商庭洲还说过这种话?
没想到他的演技也不错。
商老太太非但没怪姜樾吓到重孙,反而安抚她:“小樾,别跟她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