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跪在地上,穿着白色睡裙。
眼眶里全是泪水。
商庭洲以前对她怜惜,愧疚,把照顾她当做责任。
现在只觉得失望。
又觉得自己很蠢。
商庭洲向来自诩看人极准,他提拔的下属,合作的公司,很少翻车。
他一向最恨被人算计。
没想到,会栽在程苡安身上。
与此同时,想起姜樾。
她明明说过,下药的人不是她,是程苡安。
可他没全信。
如今再怎么愧疚也是枉然。
“庭洲哥,不是这样的,这药是我捡到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程苡安爬起来,直往商庭洲怀里钻。
被他强行扯开。
一种生理性的厌恶顺着商庭洲的每个毛孔钻出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吞下难以言喻的自责和愧疚。
“我给你两个选择,在公寓里请保姆,或者去月子中心待产。”
“我不会亏待你,但从今天开始,请你不要随意出现在我、还有姜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