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洲办公室里有休息间。
姜樾急忙走进去,攥着胸口的衣服,把早饭吐出来。
她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水渍。
打开门就被人抓住手。
“商庭洲,你干什么?”
此刻,休息室里只有两个人,律师和严秘书在外面。
“我们谈谈,两个人。”
姜樾喉咙滚动片刻,又有点想吐了。
商庭洲看她眼眶红红的,问:“不舒服?”
姜樾讨厌他衣服上的烟草气。
她退让半步,冷着脸道:“商总,有话直说。”
“好。”
商庭洲点点头:“上次你在警察局门口说的话,我考虑过了。”
“不介入调查流程,我做到了,至于你上次提出的公告,我可以承认我们的夫妻关系。”
“你不喜欢应付大伯和三叔,我也可以让他们不出现在你面前。”
商庭洲下结论道:“但是离婚,不行。”
姜樾死死抿住唇,完全不懂商庭洲的用意。
“为什么?”
商庭洲嘴唇动了动,不知该怎么说。
说老宅的衣柜里衣服少了一半,他不习惯,好像有点不对。
说办公室里的香用完了,他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是,又不完全是。
姜樾看到商庭洲低眉思索的模样,无声哂笑。
“商总不明白,那我替你说。”
“你只是习惯了有人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希望有人能永远迁就你的脾气,包容你的冷漠。”
“习惯家里有个随叫随到的保姆,在外有个事事妥帖的助理。”
“对你而言,我不过是个省心的工具,足够体面又不会添麻烦。”
姜樾说到这里,情绪翻涌上来。
“可是商庭洲,我不是AI,也不是垃圾桶,已经忍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