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说辞,图穷匕见。
商庭洲眼睛微微眯起。
姜樾的每个字,无疑都在给他的怒火添柴。
姜樾讽笑着问:“我回答了,商大总裁,你能做到哪样?”
商庭洲半张脸隐没在阴影里,浑身气压低到吓人。
眼神中的戾气暴涨,最终怒极反笑。
“姜樾,你这么在意程苡安母女,无非是因为我跟她因为一场意外有了孩子,可你扪心自问,你跟陆屿、跟季辰之间就真的干干净净,没半点不清不楚?”
姜樾听完这两句,脸色刷白。
嘴唇轻轻发抖。
商庭洲继续冷笑。
“至于协议,对了,我们签过婚前协议,你想离婚到底是因为程苡安,还是因为想要一个名分?如果这么在意怎么不跟我说呢?现在跟我闹脾气、提离婚,你以为这样很高尚?”
商庭洲看到姜樾苍白脆弱的表情,心口微颤。
他抿了抿唇,选择不予理会。
因为他从姜樾的表情中读出了在意。
这种在意,让他有种重获关注的快感。
像是蚂蚁啃食手指,又疼又痒。
甚至想看到姜樾因为自己而爆发出更多情绪。
“还是说,你看到姜明远的事解决了,不必再靠我兜底,所以把我一脚踢开?姜樾,你对陆屿和季辰也是这样用完就扔吗?又或者,你早就想离婚,只是在等奶奶立遗嘱,现在可好,即便跟我离婚,也人财两不误,是吗?”
姜樾浑身僵硬。
脸上极力维持的体面破碎不堪。
她被攥住的那只手,指甲嵌进肉里。
姜樾扔掉保温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狠狠扇了商庭洲一巴掌。
‘啪’——
商庭洲发梢垂落。
脸朝一侧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