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秦飒不知道,也插不上嘴。
姜樾心情很差,没工夫跟她闲聊,更没义务被她平白辱骂。
“我是不是为钱不知道,但三婶您肯定是为了钱。”
她笑笑。
“我猜,您是为老太太的遗嘱而来吧。”
姜樾慢条斯理道:“不过我想,老太太愿意给我股份,是因为商庭洲是寰海的老板。”
她像忽然想起来一般:“怎么,庭浚在公司里没有拿到钱吗?”
宋雅琴当然能听出话里的讽刺。
还不是说商庭洲有公司,他家庭浚没本事!
宋雅琴‘呵呵’一笑:“再怎么样,我们庭浚也是商家的种,正经孙子。”
她用手掂了掂染烫精致的短发。
“我呢?虽然没在集团里任职过,不过也是给商家生了儿子的,你呢?你有那个本事吗?”
姜樾听到后,还是被轻轻戳了一下心窝子。
她这几天情绪不太好,说话也没以前好听。
姜樾冷笑:“您这是跟我拼儿子呢?差辈了吧?我听说三叔在外面也挺快活的。”
宋雅琴听后,脸色变了。
她说不过姜樾,撸起袖子就推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