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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打个电话吗？”
商庭洲将手机收好：“不用。”
程苡安满脸歉意：“对不起，都怪我，惹姜樾姐不高兴了，明明答应过你什么都不说。”
“不怪你。”
这件事是他不小心，把检查单随便放在口袋里，没想到姜樾会掏他的衣服。
医生特意过来一趟，告诉商庭洲已经走好账，还告诉他今天最好有人陪护。
程苡安立刻道：“这件事别告诉妈妈，好吗？我不想他担心。”
商庭洲点头：“今天晚上我在这里。”
程苡安小心翼翼看着他：“手机也可以静音吗？我......担心宝宝睡不好。”
手机静音。
姜樾没有接到秦飒的电话。
秦飒原本跟她约好，今天要去残障儿童保护机构的，结果时间到了，电话却打不通。
因为知道姜樾最近都住在老宅，她先打了座机过去。
然后才找到姜樾的房子里。
一进门，就是浓郁的葡萄酒味。
再往里走，就看到了满地酒杯酒瓶。
还有倒在地毯上人事不知的姜樾。
秦飒看到她裹着羊毛毯，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缩在一起。
“姜樾，我的祖宗，你这是怎么回事？”
她过去拍拍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