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瞟了眼她的脸色,犹豫着,想问姜樾是不是离婚不顺利。
但她电话响了。
姜樾也有些意外:“徐律师,你好!”
陆屿挑了下眉。
该说不说,他是不是有点锦鲤体质啊?
姜樾弯弯手掌跟陆屿说‘拜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徐律师:“姜小姐,上次您派人查得录音笔事件……”
姜樾一听,立刻精神了:“是找到了吗?”
徐律师:“没有,我们派专业人士搜寻过,没有找到,不过发现秦婉君女士似乎和一个东南亚人有往来。”
他稍停片刻,似是想给姜樾消化的时间。
“那个东南亚人当时拿的是旅游签证,在您报警前就离境了,无论是人脸还是DNA,都没有录入国内系统。”
姜樾问:“那最近他在国内吗?”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很难得到入境信息,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最近秦婉君和程苡安都没有和陌生人见过面。”
虽然没有直接找到录音笔,但事情好歹有眉目了。
姜樾谢过徐律师,还说自己不在乎花钱,请他们继续帮忙查看。
挂掉电话,姜樾觉得有点热,于是把窗户打开。
她最近总觉得身体不舒服。
尤其是上次挨过凉水后。
姜樾用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也没在意。
可能是气温上升得太快,也可能是最近太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