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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况且,她在商庭洲心里没有半分重量,还计较什么呢?
姜樾皱了皱眉:“你……”
商庭洲手机响了。
姜樾垂眸一看,发现是程苡安,于是自动闭嘴。
无数次选择,无数次验证,都表明商庭洲只会关心另一个人。
她不想再自取其辱。
果然,商庭洲像是松了一口气。
和每个在婚姻中苦苦憋闷的男人一样,只想去别处喘息。
“苡安……阿姨?”
商庭洲接电话时,还防着她,往楼上走去。
姜樾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如果说昨天两个人的相处,就像温暖的日光。
那现在到了晚上,温度逐渐褪去。
她和商庭洲之间的温存,像灰姑娘的舞鞋。
无论看起来多么美妙,多么迷人,最终还是要消失。
姜樾低头笑笑。
她可能都不是灰姑娘。
更像灰姑娘的姐姐,削掉血肉,挤进婚姻的模具中。
可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等到抽身而退的时候,收获的只有鲜血淋漓的疼痛。
姜樾走上楼,听到商庭洲失去冷静的声音。
“她怎么会吃**?”
“现在人在哪里,哪家医院?”
“我立刻过去。”
商庭洲边走边穿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