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补充道:“那天是因为……”
“因为程苡安有事。”
姜樾流过眼泪,嗓子有些哑,替他接下去。
她顿了顿,问:“商庭洲,是不是我真的很好欺负,才让你觉得,一次又一次因为别的女人离开,都是理所应当的?”
商庭洲皱了皱眉。
他回头看姜樾,只见她躺在床上,将外套拉紧,腿轻轻弯曲。
那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商庭洲心里又被蛰了一下,他轻吸一口气。
听到姜樾继续问:“所以你毫不犹豫地去机场接人,带她回老宅出席家宴,把所有的资源、职位拱手奉上,我还得笑着说一句‘没关系’?”
“即便是你跟她开房,我也要笑着祝福你们?”
商庭洲原本想明天再聊这件事。
因为今天两人情绪都不对。
不过姜樾先提起了。
商庭洲也没藏:“难道不是因为你给我下药,才导致了后面的事吗?”
他张了张嘴,有些犹豫。
却还是说了出来:“姜樾,你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