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又没有多少酒味。
姜樾走过去,弯腰看了两眼。
只见商庭洲嘴唇不正常地发白。
反而是脸和脖子暗暗发红。
张着嘴,就是不说话。
姜樾莫名想起云姨在厨房里拍死的那条鱼。
也像这样,喘气一股一股的,看上去难受极了,有种濒死感。
显然不正常。
姜樾担心着后面的敲门声,希望商庭洲能振作点。
她伸手拍了拍商庭洲的下巴。
“商庭洲?你醒醒,是胃疼吗?”
商庭洲撩起眼皮的动作相当缓慢。
他一把攥住姜樾的手,带这种克制过后,彻底失控的力度。
“姜樾?”
她的手很凉。
是他需要的。
商庭洲比姜樾更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当然,也更了解人心险恶。
他胸口发闷,四肢百骸里如同注入了岩浆。
说不出的焦躁和煎熬。
商庭洲呼吸变得困难,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睁开眼。
看到了一片光怪陆离的世界。
**香槟酒里的药片带有致幻效果。
只觉得天花板和墙壁五光十色。
姜樾像是一盏很白,很亮的美人灯。
特别好看。
手像是玉和水做的。
“姜樾。”
商庭洲像是又确认了一次。
姜樾手骨很疼。
骨节咯吱作响。
她吓了一跳,试图甩开商庭洲,给他倒杯冰水。
没想到下一秒。
天花板和地板调了个个。
她又被甩在了床上。
姜樾哑口无言,只剩离谱。
梅开二度。
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先喊还是先走流程。
如果说刚才是恐惧和害怕。
现在就是极致的委屈和不甘。
姜樾跟商庭洲相敬如宾,三年里没有发展出任何超过‘合作伙伴’的关系。
她最喜欢他的时候,想过。
可现在,她不乐意了。
更别提刚刚进门时,他嘴里叫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姜樾不想做替代品。
更不想节外生枝。
“商庭洲,你放手!”
姜樾一晚上遭遇两次这种事,根本没有力气了。
她开始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