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那间客房我已经占了,搬来搬去也怪麻烦的,一楼有个保姆间,不如让程小姐凑合一下?”
商老太太差点拍手,好悬忍住了,两根手指一起推了下老花镜:“这太好了。”
商庭洲蹙起眉,觉得有点不合适。
姜樾没看程苡安的脸色,轻轻晃了下商庭洲:“说是保姆间,其实跟客房没差,你说呢,老公?”
商庭洲闻言一僵。
他不太喜欢姜樾的称呼,尤其在外面。
可现在是在家里。
而且,姜樾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感觉戳一戳,里面还是甜的。
像他那天吃到的红豆小圆子。
商庭洲没反对,甚至破天荒地以为,如果真折腾人收拾房间,确实兴师动众。
他轻轻‘唔’了声。
姜樾听到后,片刻不留恋,直接松手走开。
商庭洲臂弯一空。
心里浮出微妙的感觉。
像是原本已经看到收益的期货,忽然被做空了。
沉甸甸变成空落落。
姜樾路过程苡安时,看到她满脸菜色,眼中似要喷火。
她学着程苡安的样子,温温柔柔道:“程小姐一向是最懂事好脾气的,应该会谅解的吧?”
程苡安浑身发抖。
气的。
竟敢把她当下人!
程苡安瞪着姜樾,胸膛剧烈起伏。
姜樾高声道:“云姨,程小姐要住一天保姆间,麻烦你收拾了。”
云姨终于不推脱了,响亮回道:“哎!来了!”
那精神面貌,活像高级洗浴中心的接待。
拎块毛巾就能上岗,并且高喊:女宾一位!
程苡安期期艾艾的看了眼商庭洲:“庭洲哥,我......”
商庭洲:“放心,苡安,那间房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