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苡安没接。
他只好说:“我等下过去看看。”
期间完全没注意到姜樾的表情。
他没往这方面想。
姜樾猜,商庭洲也一定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奶奶昨天还提醒他要回家吃饭的。
商庭洲完成工作后,很快离开。
林壑看到姜樾一个人往外走,不紧不慢地追上来。
“姜小姐,你上次说的那番话,关于项目的,我很欣赏。”
姜樾不觉得他是在示好。
轻轻抬眸看过来:“林先生有话可以直说。”
林壑摊开手:“姜小姐不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只是觉得,人都有自己的命数,是你的东西,松开手后他自己会跑回来,而没有回来的,就不是你所拥有的东西。”
“虽然我的话不好听,但你的确是个赝品。”
姜樾目光冷下来。
“你跟苡安还是挺像的,尤其是她上学的时候。”
林壑见她不想说话,也不恼怒,更没有尴尬,只自说自话。
“小洲这孩子,哪里都好,就是人太静了,父母死后,更是沉默寡言,那时候是苡安陪在他身边,你别看苡安现在柔柔弱弱的,小的时候还有点叛逆,她妈妈说过几次商家不好惹,该离得远些,但苡安总是坚持。”
两个人走到停车场,姜樾的脚步已经停下了。
林壑:“如果不是程家离开北城,不是苡安出国留学,我想,庭洲应该会选择另一种人生吧。”
这番话跟姜樾在老宅里听到的不谋而合。
商庭洲也亲口承认,程苡安才是更适合的结婚对象。
姜樾的心脏在轻轻抽痛。
她跟商庭洲的关系,好像手里的沙子。
竭尽全力捧起来。
即便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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