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洲听了会,露出冷笑,可语气中却是与之完全相反的客气:“知道了,我让严秘书办,两百万,够吗?”
姜樾分出一只耳朵。
人在心虚的时候,会显得很忙。
她无意识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完全忘了里面是无奶无糖的咖啡。
姜樾苦得脖子都伸长了,两只手返祖似的在半空微抓,还抖了抖。
商庭洲一心二用,心中暗暗说了声‘该’。
同时伸手按了下柜子,在里面摸了摸,居然摸出一包糖。
‘啪嗒’扔在姜樾面前。
自己则夺过姜樾的杯子走了,还边走边喝。
商大总裁根本不吃亏,还对着电话道:“好,我让严秘书办。”
姜樾是有点好奇的,但碍于奶奶和云姨在,也不好问。
姜樾吃饭时一句话不说,商老太太还以为小两口又吵架了。
一个劲地给商庭洲使眼色,让他给老婆夹菜。
谁知商庭洲就跟瞎了一样,就知道在那抿咖啡。
咋的,咖啡能给你推轮椅?还是能给你上柱香?
饭后,姜樾在厨房洗杯子,云姨都看不下去了:“您不用每次都帮我洗,怪耽误时间的。”
她用布擦了擦桌子上的水,看到那包糖‘哎呦’一声。
“谁把这个找出来了。”
姜樾轻轻咳嗽一声,有点不好意思:“云姨,柜子里怎么会藏着糖啊?”
她腹诽道:商庭洲别是故意拿了包过期糖吧?
云姨扯了下嘴角,笑得很勉强:“一直都有,是给庭洲少爷准备的。”
姜樾颇感意外。
没看出来,商庭洲拉人的时候壮得像头牛,居然还低血糖?
云姨却说:“是小时候,家里不让他吃饱,说是对肠胃不好,而且带着饥饿感学习工作更有效率,庭洲少爷那时候还长身体呢,晕倒过几次。”
姜樾微微顿了下,饭都不给吃,这不是**小孩吗?
其实不全是。
商庭洲的父母奉行的是精英教育,食谱都是由专业人士制定的,虽然不美味,也不会到饿晕的地步。
只是他们不知道,商庭洲从小因为跳级,沉默寡言,在学校也经常受欺负。
高年级的学生经常会趁午休时间欺负人,扔掉他的预制餐是常事。
一来二去,就变成那样了。
商庭洲也只有到老宅的时候才能吃上几顿饱饭,还有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