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庭洲只是快速呼出几口,把剩下的小半截直接掐断。
因为最靠近尾端的部分焦油含量更高。
他不是喜欢,纯粹是看上了功能性,提神醒脑。
商庭洲淡淡道:“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我来解决。”
姜樾眼眸中闪过迷惑和不解。
她已经习惯了商庭洲的冷漠,对她和对那位青梅竹马的区别对待。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人怪不习惯的。
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心情确实好了一点。
姜樾问:“你打算怎么做?”
商庭洲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很快的扯了下嘴角:“对付流氓,当然要用流氓手段。”
姜樾听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他平时人模狗样的,还能说出这种话。
这跟酒会上端着香槟发表演讲的男人,不大一样。
商庭洲等她上车等得不耐烦了,轻轻勾扯下领带,松了松领口。
看起来像个斯文的......坏人。
他催促道:“上车回家,你今天已经耽误我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