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面色冷淡:“回答警察的问题,有,所谓的诬陷,没有。”
秦飒:“这里是病房,请你马上出去!”
秦婉君把她推开,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姜樾的脸上。
“还敢搪塞我?你这个勾引别人初恋的小三,我家安安善良纯真,你被**的时候,还替你挨了一刀,现在竟敢反咬一口!真是当代的农夫与蛇啊!”
秦婉君不依不饶的扯着姜樾,完全不顾她身上有伤:“你怎么没被绑匪撕票,你现在、立刻,去跟我女儿道歉!”
秦飒过来阻止。
秦婉君破口大骂,骂姜樾‘花瓶,小三,不要脸’。
“你以为自己能住进私人医院,是因为庭洲担心?不过是沾了安安的光,他不过是可怜你没人疼,没人要罢了!安安不一样,她为了庭洲,为了你留下了一道疤,庭洲这辈子都会因为这条疤而心疼不安。”
“而你,不过是个早就被他厌烦的弃妇!”
姜樾没有跟她多费唇舌。
一只手推开秦飒,另一只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次性水杯。
‘哗’的一声。
泼在秦婉君那张化过妆的脸上。
姜樾淡淡问:“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