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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
自从严秘书将那份烫手山芋交到老宅后,商老太太觉得抽屉都在发光发热。
她不操心,等着两个人离婚,等着这么好的孙媳妇被伤透心吗?
再说,自己的孙子自己知道。
自尊比天高。
如果他知道姜樾想提离婚,不管愿不愿意,是绝不会做出苦苦哀求的姿态的。
到时候,就真的难以挽回了。
商老太太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让小樾回来住,你好好对她,另外,叫集团的律师来见我,我要改遗嘱,我跟你爷爷的股份,死后都给小樾,没你的份!”
商庭洲扯了下唇。
最近倒是稀奇。
先是严秘书,又是老太太。
怎么一个两个,都用姜樾要离婚来威胁他。
可想而知,姜樾都在这两人面前说了什么。
“姜樾就是这么跟您说的?”
商庭洲本该生气,但没有。
他甚至觉得心情比昨天更好了些:“她想要股权,大可自己来跟我说,至于离婚……”
商庭洲勾唇:“您放心,她不会的。”
当沉没成本过高时,最优解从来不是加码,而是离场。
真正想要辞职的员工,是不会在意KPI考核的。
姜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