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什么人遮掩。 商庭洲垂眸一看,只见白皙的皮肤上是一串水泡,看起来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 程苡安起初不愿意说,一边摇头,泪珠子一边啪嗒啪嗒往下落。 直到拗不过,才肯实话实说:“姜樾姐不是故意泼我茶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商庭洲冷着脸吩咐:“叫姜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