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苡安笑着说:“生意是要慢慢谈的,庭洲哥没有教过你吗?”
她想了想,笑了:“也是,做生意要靠从小耳濡目染,教是教不会的,姜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私自维权给我们寰海造成多大的损失?”
商庭洲确实没教过她。
但这不影响姜樾把解约的事当作生意来谈。
她知道,自己的态度不能软。
姜樾淡然一笑:“寰海就是寰海,我想请问程总,你跟商庭洲结婚了吗?寰海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吗?就我们我们的。我姜樾维护自己的名誉权,没有点名道姓说商庭洲,也没公然挂上寰海和星辰两家公司,已经很够意思了。”
她看到程苡安变了脸色,继续道:“如果我真想给公司造成损失,最应该起诉的,不是你这位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吗?”
“你!”
程苡安轻轻‘呵’了一声:“姜樾,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奶奶和庭洲哥居然还觉得你懂事听话,他们肯定不知道,你实际上是个尖酸刻薄、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姜樾不为所动,随她怎么说。
程苡安不无恶意道:“你可真会装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