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洲身上有一股好闻的男士香水味,是清苦的柑橘调。
男香混合着酒香,轻轻喷在姜樾颈侧,似乎毫不设防。
走到一半,男人轻轻含混喊了一声:“姜樾。”
姜樾怔住,心里也像喷了一泵柑橘调香水,酸涩微苦,后调还有微微的甜。
她忍不住想:或许商庭洲也并没有那么讨厌她。
如果放在以前,姜樾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抱紧商庭洲。
可现在……
姜樾忍着难过,将人送到床上,转身就想走。
没想到商庭洲喝醉了这么缠人,居然抓着她手腕不肯松手。
姜樾猝不及防,直接失去平衡摔在了商庭洲身上。
商庭洲倒是被砸得清醒了一瞬,模糊中看到主动投怀送抱的姜樾,轻轻‘呵’了一声。
是一种尽在掌握的了然。
好似她投怀送抱是常有的事。
姜樾听到这声讽笑,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扔在地上,狠狠践踏。
她抿唇苦笑,想去客房凑合一宿。
然而商庭洲却不管不顾地抱住了她,声音低哑:“别走,再抱一会。”
姜樾试图挣脱,但喝醉的人根本不讲道理。
她手腕通红,没了力气。
姜樾不想再折磨自己,顺从下来,在两个人交错的呼吸中,她感觉白天碎掉的心脏似乎痊愈了一点。
她犹豫片刻,轻轻闭上眼。
就当饮鸩止渴也好,反正这些温柔,都是商庭洲欠她的。
第二天一早,姜樾是被活活饿醒的。
她一睁眼,发现自己像个人形抱枕,被商庭洲禁锢在怀里。
姜樾一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趁着人没醒,匆匆下楼做饭。
她昨天晚上就没吃,今天要好好对自己。
商庭洲下楼时,就看到姜樾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
砂锅里,浅黄色的小米南瓜粥散发出甜而不腻的香味。
配上厚蛋玉子烧和蜂蜜吐司,都是能解酒的饮食。
旁边一小碟蓝莓山药,好看又爽口。
他得承认,姜樾总是能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商庭洲下楼,发现别墅里有些空荡荡的,墙上挂的画,还有沙发上的暖色抱枕都不见了。
他想问缘由,却被一件东西吸引住视线。
沙发的角落里,躺着一盒避孕用品。
商庭洲脸色顿时冷下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