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樾又给自己满上一杯:“这是敬郑总的,本来我生病这点小事不应该上达天听,是飒姐说要按公司流程办事,这才让您费心。”
她从包里拾出体温计,不轻不重地放在桌子上,灯光反射下,很容易看到上面的数字,已经超过三十八度。
姜樾这才掏出保温杯,喝了两口热水:“今天生病,只能喝这点,两位老板别怪我没诚意。”
这回,谁也不能说什么了。
姜樾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会做人,她客客气气地挡掉恶意,反而收获一波好感和共鸣。
这帮老板也是闲的,明知道人家生病还叫来陪酒。
还真是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上个破班!
程苡安走马上任,除了烧三把火外,还得有亲信。
一个面生的女孩对姜樾说:“不能喝酒,总能唱歌吧?早就听说姜樾姐多才多艺,也让我们饱饱耳福嘛。”
说着,她推了姜樾一把,直接把人推到了郑有为怀里。
大家纷纷起哄。
女孩说:“要不二位一起唱个情歌,郑总唱歌可好听了。”
郑有为知道姜樾的身份,当然不肯。
“行了行了,吃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姜樾默不作声地吃起果盘,安心当个病号。
过了一会,还是没有散场的迹象。
姜樾觉得身体有些难受,借口去洗手间离席。
她扶着墙走进化妆间,一只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手脚冷到发抖,喉咙却像要烧起来,大把大把的酸水,不要钱一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体温计‘嘀嘀’两声,显示38.6℃。
姜樾轻轻往脸上拍了点凉水,整理一番才回去。
程苡安就等在门口,看到她出来,慢悠悠开口道:“别以为你装模作样要解约,就能让庭洲哥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