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抱在怀里，声音都闷闷的。
“你故意的。”
“嗯。”
“所以网友才说你狗。”
“嗯。”
“松手。”
商庭洲没松，问：“我能抱你吧？”
姜樾没说话。
他又问：“能吗？”
姜樾离开他的手臂。
“下次这种征询类的问题，最好在行动前问。”
“知道了，老婆。”
商庭洲咬重后两个字。
凑过来时，仿佛气味也在流动。
柑橘调香水的味道特别清新。
很难想象，商庭洲这种人用的居然不是什么雪松一类的香水。
而是带着苦味的水果香。
“小孩子才喜欢橘子味香水。”
“嗯。”
油盐不进。
姜樾打开密码锁。
“到家跟我说一声，不许再去应酬。”
“知道。”
商庭洲下楼后，还给姜樾发了路边一只流浪猫的照片。
姜樾向上翻手机才发现。
不知从何时开始。
商庭洲变成了那个喜欢主动分享的人。
她帮陆沅换好衣服才给商庭洲回消息。
[姜老师：白色的，听说白猫容易受欺负。]
[001号员工：那怎么办？要不把它收编？]
现在商庭洲聊天是越来越有网感了。
[姜老师：你以前说不喜欢动物。]
姜樾记得。
以前不知道原因，现在知道了。
如果是她挖到自己亲手养的，小动物尸体，恐怕也不想再跟毛茸茸的宠物建立关系。
[001号员工：现在可以养，只要你喜欢。]
[001号员工：姜老师喜欢小动物吗？]
姜樾想想。
应该是喜欢的。
小时候想养，也很羡慕那些写作业时，桌面有小动物陪伴的同学。
那时家里是姜明远和方静舒说了算。
姜樾提过一回。
方静舒却说，养她这个赔钱货已经花了不少钱了，哪有精力再养其他小玩意。
从那以后，姜樾再没有提过。
[001号员工：？？？]
[001号员工：老婆怎么不理我？]
姜樾回复：喜欢。
[001号员工：嗯......喜欢小猫，还有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