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台的时候,有个白发苍苍的老设计师握住我的手。
“Young dy, that was the best speech I've heard in thirty years.”
“Thank you.”
晚宴上,周远舟坐到了我旁边。
“你的演讲,让我想买十张折叠床送给我的设计团队。”
“为什么?”
“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不舒服'。然后去做让人'舒服'的设计。”
“这个方法太极端了。”
“你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我看着他。
“你总是这么直接?”
“跟值得直接的人才会直接。”
“你见过我之前,大概做了多少背景调查?”
“足够多。”
“结论是什么?”
“结论是——我想认识你。不是因为你的设计,不是因为你的公司。是因为你在那张折叠床上的三年,没有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