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确实勾起了她的兴趣。
——不是出于对他未知才华的欣赏,而是大家都有的窥私欲,人会说谎,写给自己看的日记也会美化,但画作再修饰,也无法掩盖个人的思想。
她真的很好奇,两个天之骄子全都沉湎于一段关系无法自拔,多奇特,说出去都不一定有人信,但事实就是这样,庄长岳她大致摸清了,他看陆唯心更多是朋友而非女人,那邝志俊呢?
怀揣着这点疑问,前半截,汤宜看到了画稿上没有擦干净的辅助线,只有人像、静物这种常规练习,她一个外行都看出他画的很菜!
到了中间位置,画幅明显变大,画家似乎对自己的技艺有了信心,开始尝试不同的风格,画天画地画迎客松画瀑布,偶尔夹杂着毕加索风的抽象画作,真是欣赏不来,不过她还看到了睡莲、向日葵,画风很舒服,是可以直接拿去当社交软件的背景图的程度。
再往后应该就是邝志俊画作的成熟期了,艾米按了一下耳麦,突然停住脚步,“不好意思,庄先生,庄太太,前面有点情况,我要过去一趟,实在抱歉,候先生,马先生就在前面。”她说完一脸为难的站在原地等着他们表示。
庄长岳目光掠过她的耳麦,把艾米看的直冒汗,汤宜奇怪地撞了下他的腰,被他握住手,他冷声道:“去吧。”
艾米又深深鞠躬,倒退着走了两步,这才转身离开。
汤宜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怎么回事?”
耳麦根本没亮,艾米急于脱身不愿再上前是为了什么?
庄长岳不愿意打搅汤宜的兴致,再大的事调换身份立场也是小事,他只摇摇头,拉着她继续往前走,远远就见到侯明、马超群围攻工作人员,面色说不出的古怪。
侯明一直打电话,马超群说:“……我买了,现在就给我撤下去!”
工作人员十分为难:“马先生,画展刚开始,所有灯光、位置都是反复调试过的,挪动一个全部都要跟着调动,就算您要买,也没现在就拿走的道理啊。”
侯明打不通邝志俊电话,气的咬牙,对工作人员说:“别给我讲道理,我不爱听,”他平日一直嘻嘻哈哈看着很好说话,但冷下脸来,工作人员却不敢像糊弄马超群一样对他,只说:“候先生,抱歉,我没接到通知,是不敢动这幅画的。”
侯明冷冷看他:“撤下来,出了什么问题我担着,”他又指了一个人,“你现在就去找你老板,就说我说的,这幅画——”
马超群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