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志俊张嘴要说当然不一样,可想了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沉默地站在榕树旁,看着陆唯心对周长青亦步亦趋。
相济寺是云城香火最旺的寺庙,始建于宋中期,一步一景极其规整,寺中最具盛名的是一座低头佛陀,它大约三米高,伫立殿中,神情宁静、眼神悲悯而充满神性,因文旅宣传,前来打卡的游人络绎不绝。
管理方每日一开门便驾轻就熟地拉好长长的等待线,他们都不耐烦排队,亮明赞助修缮寺庙的金主身份,直接越过不对外开放的大门,去了最后面的配殿。
配殿前摆着巨大的香鼎,上面插着三根顶粗的头香,往右四五米是一个黑色一人高专供点香的小龛。
周长青长久不来,发现里面灯油换了样式,每座下面都设莲台,多看几眼,陆唯心便解释道:“之前那么摆,烧完下面都是蜡油,有次风大着火了,好吓人……就换成这种。”
周长青:“唯心真是贴心,我还没问你就知道我想什么。”他笑看她一眼,眼中含着打趣带着调侃,陆唯心的脸唰一下便红了。
邝志俊见状再也忍不住,直接走了过去。
侯明跟马超群刚去撒了钱拿了香,见他这样真是头疼,侯明递给庄长岳一把,埋怨他:“你怎么也不拦一下?”
庄长岳看着邝志俊走到两人身边,伸出手拉拽陆唯心胳膊,不知说了什么,周长青便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挑眉朝他看过来。
侯明骂了声娘。
马超群也说:“真TM的能搞事。”
周长青年岁长,有自己的圈子,对于他们来说,邝志俊跟庄长岳才是一小玩到大的兄弟,自家兄弟因为一个女人,直接被死死摁在这人下面,心里自然不爽。
侯明:“你们就陪她闹吧,早晚让周长青把脸皮踩烂。”
相较于他们的愤慨,庄长岳倒是平静许多,“上次吃饭闹得太难看,总要给唯心赔个罪。”他抬了抬手中的香:“走,都过去点了,早上完早心静。”
三人过去,便听到邝志俊说:“……趁着刚拿了奖,过两天办画展,都准备好了,你陪我去剪彩吧。”
陆唯心正犹豫时,周长青讲:“可我想去泛舟,”他顶着邝志俊愤怒的目光,慢吞吞道,“云湖到了风景最美的时候,泛舟乘凉吃春菜,我在国外就惦记呢。”
陆唯心眸光闪动。
邝志俊目光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