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长岳想起来他曾让她模仿陆唯心穿着，她问：“我怎么知道她穿什么？你拍几张她的照片传给我，我照着买，衣服你报销。”
他还不至于偷拍，回去翻找相册，照片拿到她手中，她翻看一遍，似乎可怜他：“连她的单人照都没有吗？”
他突然意兴阑珊，于是穿着模仿作罢。
随后，他又发现她坐在桌前认真的侧脸跟陆唯心很像，灯光调暗，几乎可以模糊两人的身形，遮掩住她更成熟、丰韵的身体，达到神似。
她则翻了个白眼：“你是看爽了，我的眼睛不要了？下了班还要办公，你给加班费？”
她不愿意。
于是，也只能作罢，偶尔盯着她的脸发呆，聊以慰籍。
汤宜一直忙到十二点半，起身做了一遍瘦身操，又去卫生间换了睡裙，连第二天要穿的衣服都挑好了，庄长岳还是盯着她看。
长得好就是占便宜。
明明一身酒味儿，做这么变态的事，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勾人，她走过去拍拍他的脸：“好了，看多少遍也不会变成陆唯心，我要睡觉了，你自己过去吧，就在对面。”
她的手掌很软，像拍小狗一样，还趁机摸他头发。
庄长岳闭目不跟她计较，他想起席间众人目光一直在她和陆唯心的脸上流连，控制不住的好奇、看好戏的戏谑，她那种脾气，肯定忍了一晚，憋一肚子火，今天如果不让她撒出来，后面不知道要在哪里放大招。
他抬头看她，这张脸——他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昏了头，比如现在，他声音沙哑：“对不起……”
汤宜：“嗯？”她抱臂，饶有趣味地看他发酒疯：“对不起我什么？”
庄长岳哑然：“我……”他不想被她看笑话，也不想对已经发生无可挽回的现实展露后悔，质疑自己当初的决定，但今天喝了酒，就当醉了吧，他道：“对不起唯心，也对不起你。”
汤宜盯他一阵，看他捏着鼻梁，似乎酒意上涌，眉头不适的皱起来，她才说：“加钱。”
庄长岳：“……”他扭头看汤宜，“你要多少？”
汤宜：“二十万。”
庄长岳摇头：“不行。”
汤宜啧了一下，本以为喝醉会好得手一点，结果还是这么精，她冷着脸：“不是你说对不起我吗？”
对不起原来还可以量化。
庄长岳：“……五万。”
汤宜拿手机调出二维码朝庄长岳示意：“转账。”
庄长岳一腔愁绪也被截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