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情感都是从活人记忆中模仿的画皮,不该对其抱有什么信心。哪怕爱到愿意为夫人而死,也换不来她的垂青。他何必去贪求一份真心?
怪物的真心太奢侈了。
再说了,他只是负责处理失踪案的咒术师,又不是真的爱上了夫人,怎么可能对丈夫的身份升起占有欲。
五条悟对自己很有信心。
就算夫人手段了得,他也必不可能掉入怪物的圈套!
“他死的时候应该也带着极深的执念,理论上也可能变成地缚灵,你是怎么让他成佛的?”
五条悟暗自调整呼吸,把脑海中的疯狂念头通通扔出去,用一种侦探般的冷淡腔调追问夫人细节。
如果弄明白夫人用了什么手段帮助别的灵魂成佛,或许他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让夫人放下执念。
嗯,他真的只是为了解决任务,才不是想帮助夫人解脱。
他,五条悟,是一名爱岗敬业,一心只有任务的特级咒术师!
这话传出去,五条悟的同事和学生都要惊掉下巴,以为他中了什么解除不了的敬业诅咒。居然能让最强中招,太可怕了!
夫人才不管五条悟脑子里在想什么,她爱死了他这股子故作矜持的劲,心痒难耐,忍不住要对他做点什么。
即使是这一款丈夫,都勾得她口水直流。
他们两个人本就坐在一起,夫人身体一斜,自然而然把头靠在五条悟的胸膛上,感受对方猛然加速的心跳,一边咯咯偷笑。
语气那么冷淡,身体倒是很热情嘛。
她一手摸上五条悟的胸肌,对方立马绷起肌肉,硬邦邦的,她好奇地戳了戳,留下一个个小坑。
“想要变成地缚灵,他得死在和自己有深刻联系的土地上,这座公馆又不是他的,更不在现世,他只能变成游魂咯。”她也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解答五条悟的问题。
不看动作,只看两人的表情,旁人或许还以为他们正在讨论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
手下的力道不轻不重,惹的人发痒,五条悟却没有按住她作乱的手,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意味。
“想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变成和我一样的存在,他还差的多呢。”
感受手指陷在柔软肌肉里的触觉,活人的体温隔着布料,全然传递到夫人手上,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谓。
五条悟今天没有穿那身黑色的制服,只穿着一件衬衫,扣子不肯好好系起来,露着精致的锁骨和小半个胸膛,万一着凉了怎